Monday, December 21, 2015

莫非定律

週一10月19日2015大概犯了莫非定律,諸事不順。首先,因為車子輪胎一直漏氣,到修車廠查了下,再補了些。晚上開車加夜班時,輪胎氣還是一直不足。把自己都打氣機架上,可是電充的不夠,要去辦公室充電,不料辦公室的圍牆大門居然打不開,知道的密碼不起作用。毫無辦法下,回到工地找了一處有電插頭的地方充電。充了半天,怎麼樣都沒有用。

快淩晨三點時,不能進辦公室,只好回家,準備找個加油站打氣。經過海港局維修廠時,想裡面一定有打氣的就轉去,一開始沒有人,準備走了時,發現另外一端有人,轉到那邊,問下有,拿了打氣的充氣,打滿時,聽到絲絲的聲音,天啊,原來補的地方漏氣,這如何是好?應該換備胎了。

可是,找不到工具,那位員工已經要下班了,也熱心的幫我,看我急得如熱鍋上螞蟻,確實,淩晨三點,怎麼辦啊?他提議說他有一種填充罐,可以打一些液體進去,暫時的補胎,可以開一段路回家。我非常感謝,就用了他的,一直謝謝要幫他買一罐,也被謝絕。終於我上路,儀器表居然沒有顯示,高高興興開,直到快到家才又亮燈。

回家睡到七點,馬上到修車廠看看,輪胎是沒有救了,以前他就說過釘子在側面,可能補不好,終於要換胎了。他幫忙把備胎換上,還好我今天是去工廠看焊接,不趕時間,叫他查價錢我同意了回來換。

今天工作輕鬆,11點就告一段落。這時想到和一些老友可以中午吃個飯,聊聊。可是,上次禍不單行的把手機重新設定時,所有電話都沒有了,真麻煩。好不容易記起一兩個,或者用微信發發邀請,不過他們大概沒有如我這樣常看網絡,沒有消息。我就想去以前的張大嘴吃碗牛肉麵,上網一查還有,打電話問他搬到那裡了。沒有人接,不多久一個不知道誰的電話打來,一接,是問誰打電話給他?我說我打張大嘴啊,他說他就是,不過已經搬去奇諾那,只做外賣了,謝謝他,我還是回家吧。

回家路上,經過海寶餐廳,居然對面一家新開的牛肉麵,叫30年飄香牛肉麵。取得好名字,當然就去吃了,一家新開的,台灣老闆娘。一碗要8.50刀呢,不便宜。還是吃,好大一碗,不錯吃,還打了包帶回。

對了,修車場已經來電,同樣的輪胎要165,其他牌子的只便宜10幾元,我就花錢消災吧。換好,去Ups退不要的電視盒子,到那才發現遙控器沒有帶,只好下次再來。一天就如此多災多難。忘東捺西的。莫非定律是要錯了還會更錯。我還是幸運的沒有路上爆胎,不幸中的大幸吧。

書院

書院

這次回台灣去澳門旅行最讓我深思的是所謂書院教育。尤其是澳門大學以此為主要的教育目標。母校東海大學早期經費充沛的時候有點像書院,學生少,全體住校,老師大多學術有成,加上校園獨立,通識教育,都是一種把教育融入生活,讓學生廣泛的有機會接觸不同人事,培養好公民的方式。我有幸由中得到些東西,也希望後來者有這個因緣,得以在個人人生得到助益,對國家社會有貢獻。

母校在台灣的變遷中江河日下,對許多懷舊的是難以承受的重,於是反應有許多種,。有人唉聲歎氣,有人不在乎,有人夸夸而談,以為思想引導行動,殊不知他們各說各話,常常給實際行政的人困擾。有人樂觀面對實際,給予母校最需要的經濟支援,也許有人各種狀況都有,如同台灣的這20年民主,自由是夠了,牽制到有為的行政也是毋庸置疑。6年前,一位熱心的學長讚同一個理念是大勢難逆轉,母校成為一個一般大學。可是可以給予他們基本的教育外,總會有其中志向更高,努力學習又有些資質的人。單獨成立一個博雅書院,給予這些人一個管道,使得他們更進一步的學習。大力捐助開辦維持經費,也有條件,限期是四年後評估。經費是一切事情的基礎,再好的理念沒有動力是不行。
如此畢業了幾屆書院生,母校換人做領導後,雖然口號喊的響,實際成果效力卻減低。紛爭中對什麼事都不好。
倒是台灣許多學校都以書院行式的教育為規皋,澳門大學也在政府大力的推動下,建立新校區,同時也大規模的實施書院教育。我們一向有好感的東海前校長應聘到那負責學術書院事宜。這次特別去澳門參觀遊覽,他還特別安排書院院長做介紹,使得我對於他們的目標方法有了了解。他們目前有八所書院,一所約500人,還要繼續擴充2所。整個校園是新建的,充滿了清新的氣氛。開宗明義的就是以專業,通識,研習,人際社會交流為目標,培養出健康,有領導力,知識,愛心,掌握人際關係自律的好公民。在大的目標下,各個院長還要發展自己的目標,如學姐鍾玲領導下,她的書院目標明確,大志,大愛,大雅。學長劉全生的就以生活在一起為號召,讓書院成為學生的第二個家,每個書院有許多課本外的交流活動如高桌餐會,社會賢達的分享人生,都是不錯的由生活融入教育的主意。

研讀了他們出的刊物,和老師學生略聊了些,佩服他們的教育構想,也有一些看法。我天生的個性就喜歡從不同層面的看事情。他們談的都是正面積極面。然而我記得當我還是慘綠少年時候,少年維特的煩惱可是不少。那一個大人物不也是嗎?如何取得平衡是藝術。還有性上面的問題,開放呢還是遵從我們這一輩以為的規範。對養育後代的看法,都是令人好奇,如何引導他們到達比較適合安身立命的境界。少年人不犯錯好像就不會成長嗎?我想,教育當局當然是發表正面的事情,那些負面的應該也都了解,不過是不必擴大就是。

除了這些身心上的,還有對於世界觀點的看法。我們都知道基本上社會和資本主義的對立,各種政治團體不就是角力於此?歷史上經過激烈的鬥爭,使得一些國家有他自己的意識方式。如果你在那裡是屬於少數意識的,當然會覺得被壓制。有些是專制的壓抑,有些是集團民主的霸凌。一般說沒有革命,不是很容易改變你所處的社會。大家說的自由民主是有許多後遺症。也是容易說人,當別人批評時難做到。所以,我對這些書院如何培養學生這方面的素養是很有興趣。然而政治又是複雜及容易被操弄的事。看來,澳門屬於中共的特區,能少點尖銳的敏感的題目是適合。況且,這種思辨可以用其他的方法達到。如我以為重要的議題如貧富懸殊的原因及可能解決的方式,大政府和地方自治的利弊。宗教的相同相異及包容的精神,對同性戀,墮胎等道德,倫理上的辯論。。哈哈,我是喜歡探討這些,如果他們有這方面的討論會是多麼有趣啊。

基本上,書院是以正面的能量,浸浴這些純潔白紙般的年輕人,我樂觀其成,也希望我母校辦的博雅書院多些捐款,多些有犧牲奉獻的老師,為了給下一代更好的發展空間,努力的把人生經驗傳承下去,建立他們專業上,通識上,研究上,社群互動上的精進。培養出好的公民是對世界有好處的。

洗脑

洗腦
這個名詞好早就知道,國民黨教育我們許多人被共產黨洗腦了,所以相信他,和為國為民的國民黨作對。尤其韓戰時候一些被俘的美軍居然同意共產黨,反對自己國家。一萬四千名反共義士對共產黨來說也是拿被國民黨洗腦了解釋這些行為。心理學上應該好好研究一下,不過那個斯德哥爾摩症又可以被拿來謾罵一切應該反抗而贊成不同意的一方,那些便宜的射擊實在於事無補,對喜歡求真求是的人沒有用。也許就是沒有辦法解釋下的一個詛咒罷了。

人當然受到環境的影響,潛移默化的進行改造。有人馬上立竿見影的見效,有人慢慢的,更有人因此激起他的逆反因素,反而堅定他某方面的信念。人在小時候是白紙,所以那時候教育基本形成他們的人生觀,大部分是接觸的人給予的。有家長,玩伴,老師,看到的電影電視或者發生在周遭的事,說的話。不知不覺的被塑造。到了一定年紀,也許會有衝突,就看那一方力量大,決定他的方向。看所有世界青年的歷史,那段。。不相信某些大人。。的情節自古有之。一方面有號稱青年的導師的,可以塑造信他的人,做出驚世駭俗的行為。一方面被形容成掠奪者,要被打倒。看來是成年人自己角力,集結年輕人打先鋒為多。

就是大齡成年人也有突然改變價值觀,致力於改變以前被塑造的框框。他們往往像找到真理一般,非常強勢。如同面對腐敗的態度,面對社會不公不義的問題,包括行政,司法,立法方面。這時候如果勸他們冷靜一下,被謾罵是常常的。通常,如果我們那樣以天下為己任,每天可能都過不好。變遷如果是一蹴可躋,大禍不遠。人類社會要維持日常運作是應該一步步來改變。醞釀後才有效果。這也是會鼓勵那些心存改革的,鍥而不捨的宣傳理念。

不過,在宣傳過程中,為了效果,也有許多斷章取義,不實的材料。更有許多霸凌似的,把其他言論打壓成微不足道。確實,看法言論有高下低俗典雅之分。統一意志最好是使其他看法弱勢,偶爾誇誇他們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寬大為懷。百花齊放,造成山頭並立是民主自由後必然的結果。眾說中那一個更能說服人心,造成風潮呢?是真的比較好,達到一個更好的社會嗎?

開放心胸,看看中國這百年歷史,不由得許多人懷念沒有革命的日子。國民黨先革了清朝和北洋政府的命,共產黨又革了國民黨的命。老鄧溫和的革了老毛的路線,37年過了,集中大權的習領導又要如何革這30多年累積的中國官場的命呢?在89時,已經鬧得共產黨要垮台,國家變亂的地步,應付的方式可以爭議,保下這26繁榮腐化是真。習的方法是嚴厲的,尤其對號稱民主自由人士。其實共產黨壞不是他們現在說,別人才知道的。可是,漸進的革命為何老是被氣血應該已經弱的中年人反對呢?只好把他們歸類是要集合大家,另起爐灶的政治從事者了。被壓制也是顯而易見的結果。是為他們抱不平。不過,對方是萬惡不赦的集團嗎?非要做好每一個細節嗎?

這是我的感想,書生喜歡論政,自古皆然。一般老百姓倒底要些什麼呢?比知識份子他們知道少一些,或者不把那些當大事就是愚昧不赦的行為嗎?誠然,當小學生學的東西許多不是真實的東西,他們長大後是不是就成為如今的禮義不顧,寡廉鮮恥的一代呢?我沒有這個能力知道。宿命的認為,咱們都是被洗腦形成的,就是現在要反洗腦,那也不過又是一種洗腦吧!

台灣近年來的轉變也使人發現洗腦力量之強大。光是說自己是中國人的台灣人顯著減少。許多以前同學,和我受著同樣教育的在這幾年轉變成以台獨為優先的立場。除了不承認是中國人這個不能忍受的事外,那也無所謂,目前他們沒有表示完全不承認是中國人後代,可是所作所為就是認為台灣被國民黨侵占,必須推翻。中國國民黨是外來的。實際國民黨2000-2008已經被趕下台。2004還是以為會贏,結果輸去,要求調查兩顆子彈事件無疾而終。民進黨頃全力阻擋真相也不見有支持他的人反對。我以為那是一道劃裂台灣人民的刀。奧步騙來的東西無形傷害太大。如果騙來後好好施政也罷了,結果是貪腐橫行,唯一的成果是把台獨基因加強。輪替的人只想感化這些心存異見者,忽略了洗腦力量的強大。因此現在灰頭土臉,除了不敢公然和大陸幹,抱著92共識暫時得到兩岸和平的紅利。撥亂反正的能力不足,加上許多媒體淪落,台灣的洗腦不可謂不小。那些不被改變的就被扣上帽子,發不出聲音,集合不了力量。

確實,溝通,傳播,宣傳,洗腦都是一個社會形成意識形態必經的過程。百家齊放是好,混淆得沒有正道是憂。教育人有具邏輯的判斷是進步文明必須的。我們時時刻刻被周遭環境所塑造,也期望在做最接近合理的事情。難道社會真的是難以理解,可以譁眾取寵,一時是多久?20,30年夠嗎?還是拭目以待,看盡人間滄桑吧!

看大度山林

看大度山林

上次同學聚會,有心同學捎來台灣帶來的這本回憶錄。看了下照片就沒有細看。這次回台承蒙健敏兄惠贈兩冊漢先生的著者,他還特別熱心把有提到我的地方放了書籤。回到洛杉磯,都瞄了下,看到老漢寫的建築教育裡面勾起了許多我們學校的生活記憶。也就開始看學長的這本。。大度山林。。。趙建中學長的回憶錄。加深了我那五年在學校的回憶。

學長對母校東海充滿了感情,那份永遠消逝不了的愛在他描述東海生活的書中描述的淋漓盡致。我們認識但是不熟,不過見到時可以一提就有說不盡的事聊。那年畢業35年多沒有遇過,我回台在忠孝東路騎樓下逛著逛著就見到他,因為他好認,我略一說名字就站在那聊了半個多鐘頭。老漢,他們班上的人,東海的事。。。後來上臉書也互相往來,有一次說東海事,他頗不同意後,交火了一番,直到他知道這人是我才長嘆一聲打住。如今斯人已遠,典範猶在。

他有系統的介紹東海校園的一切,熱愛建築的他對各個校園建築都有敘述。夾雜著一些生活點滴。硬體上是趨於擴校前的景色。我有幸曾經置身其中。對他的描述非常有感受。同時可以窺見那時大我們4年的那些大哥大姐們的生活,要知道,我們成長的年代,大你2,3歲以上好像都是不得了的大,不敢去問東問西的。我在學校大四時有幸和學長們同住,因此成長了不少。

那裡面除了男女白宮和招待所只有粗略的拜訪外,其他的都有回憶,對學校生活的體驗也如是,想來學長在的年代和我們差不多,不過我們已經不用大的丁字尺,人人在圖桌上架了台灣自己製作的鋁平行尺,都記不得在學校還是出國才看到外國做的寬寬黑色平行尺,安裝也比我們的複雜。如今,也許沒有人人要用這些畫圖工具,徒手畫各種施工圖應該是一建築系學生必要的技術了。

和他的生活唯一有交集的大概是他那張和牛車,學妹們的合照,記得那是外文系的有名三劍客,我和我這裡的一批同學也認識。也常常一道遊玩。那年大四到校長公館旁的松樹群裡面選了顆高大的,爬上去把頂鋸下好像就是她們幫忙把風的。然後靠著陳弟那部老爺車運到北屯租的房子裡面做聖誕樹。 牛車是我們那時候還有的運輸工具,我們大五和二寶林康招待北部來的女同學到古堡一遊中間就坐了段牛車。可惜我照片都找不到,放上去可以相得益彰!

那天咱也將我的一些東海記憶簡單寫寫,畢竟,那是我們純真的年代,而且永遠不會再有的時代了。

附。。應該記錯了。是有去那裡和徐錦洪,陳綿美及她們草坪聊天。那個月高風吹的夜晚砍樹沒有她們。是男生自己去的。